陳勝是如何推翻強秦?又是如何敗亡的?本文深度揭秘陳勝詭異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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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中國公民,只要完成了義務教育,基本上知曉一點陳勝、吳廣。

教科書將他們的反秦暴動定性為歷史上第一次農民起義,意義深遠,有點強逼學生非學不可的架勢,所以這個歷史事件幾乎達到了普及的程度。

至於為什麼定性為農民起義,給我授課的老師沒交代清楚,我也不懂得問,幾十年來一直不甚了了,大概是起義的領導者陳勝、吳廣曾經是農民,響應起義的九百戍卒曾經也是農民的緣故。

現在學會了鑽牛角尖,重讀《陳涉世家》,居然疑竇叢生,生出許多迷惑。

不知是我們被司馬遷騙了,還是司馬遷被陳勝騙了,總覺的以我們現有的解讀,陳勝從身世到行事,都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勁。

《陳涉世家》開篇第一句:「陳勝者,陽城人也,字涉。

」九個字,介紹了姓氏名字和出生地,簡單明了。

然而,你真的明了了嗎?秦末「陽城」這個地方,在哪裡?百度一下,我至少看到三個版本,一說登封市,一說商水縣,還有一說平輿縣,雖然誤差有點大,不過也都在河南境內,但至少說明,陳勝的老家,到底在哪裡,今人整不明白,成為一個謎。

這一點當然不能怪司馬遷,當年他應該說得很明白,只是世事多變,滄海桑田,到如今兩千多年過去才亂了。

還有一點也奇怪,後文說「陳涉少時,嘗與人傭耕。

」也就是說,陳勝年輕的時候,家裡很窮,曾經幫著有錢人種地過日子。

這種連土地都沒有的窮人,活下來已屬不易,上學校讀書幾乎不可能,然而他不但有姓有名,還有字。

真沒聽說有哪位文盲農民這麼有門庭,明太祖朱元璋,當兵之前的名字只是一個數碼88,所以叫重八,其實連漢字都沒有,相比陳勝、吳廣,匪夷所思。

或許,陳勝的字是稱王后再添加也未可知。

另外,陳勝哪年生人,沒人知道。

司馬遷作《史記》時和陳勝起事相隔百餘年,有心寫《陳涉世家》,卻不知陳涉死時多大年紀,有點馬虎。

司馬遷在陳勝的年齡上打馬虎,但為陳勝日後起事卻很精心的埋下伏筆,這就是著名的「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陳勝說「苟富貴無相忘」不知處在怎樣的情境,我們現在翻譯這句話,要麼是「將來誰富貴了,別忘了今天一起種地的朋友。

」或「將來我富貴了,一定不會忘記你們。

」一起種地的貧農,似乎不太領情,嘲笑了他的夢想,結果陳勝情急之下創下了激勵後人幾千年的青春勵志名言。

從這裡我們明白了陳勝的志向,他是一個要辦大事和能夠飛黃騰達的人。

為了實現這個志向,陳勝列出怎樣的計劃又付出怎樣的努力,太史公不再敘述,留下一個懸念。

當然,司馬遷介紹陳勝傭耕時用了一個「嘗」字,應該暗示陳勝後來不再給人種地,干別的事情去了。

他被朝廷徵召當兵,已經不再給人種地,也就是說,當兵之前,他至少不是一個真正種地的農民。

秦末的時候應該沒有所謂的工人,陳勝沒讀過書,也不可能當先生,經商麼,他肯定沒本錢。

不種地,他會幹些什麼呢,會不會根本就是給秦朝當兵吃糧成了一名兵油子?如果真是這樣,他帶著戍卒起義,很難說是農民起義,只是一起低級軍官策劃的兵變而已。

秦始皇真乃千古一帝,他活著的時候除了幾個刺客,沒有誰有能力可以組織武裝力量推翻他,所以,儘管他暴政得讓人受不了,各原諸侯國的國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逆來順受。

因此一旦他突然死亡,威懾力解除,許多人動起了奪回失去的天堂的心思。

這樣一來,二世胡亥就有些手忙腳亂力不從心,那麼大的疆域,需要的人手實在太多。

秦始皇統一中國後,實現的是郡縣管理制度,想來各郡縣的管理人員大多是地道的秦國人,這樣才能政令暢通,朝廷安全。

而秦國因為連年征戰,人口不可能太多,真正扛槍衝鋒陷陣的士兵,肯定在全國範圍內徵集。

但這樣的徵兵是以一個縣為單位,還是以一個郡為單位?不管陳勝是登封人、商水人還是平輿人,按現代人考證,吳廣是太康人,他們兩位出生在不同地方,卻被編入了同一支隊伍,分別任屯長。

屯長這官有多大,不太明白,但從押送他們只有兩個尉官來看,屯長在這支隊伍里也不算小,和最高長官就差那麼一級。

如果九百人算一個團,那他們兩也是個營長級別的了。

司馬遷沒說這支隊伍從哪裡出發,有沒有經過集訓,手上有沒有武器,但目的地說得很明白,去漁陽。

教科書將漁陽定為北京密雲,這個位置是秦朝都城咸陽的東北方,直線隔著好幾千里,也是吳廣老家太康的北方,步行的話,估摸著要個把月。

現在有個難以明白的事,先不管「陽城」、「陽夏」是郡名、縣名還是其他行政地名,陳勝、吳廣如果彼此是在老家被徵集的,那麼,他們的行軍路線就看不懂了。

教科書說大澤鄉在安徽宿州,宿州在太康的東面偏南,如果隊伍到了太康,不是直接北上而是拐向東邊甚至還往南回走一些路,那不太冤枉了嗎,隊伍冒死起義的原因就是因為不能按行期到達漁陽要砍腦袋,這樣瞎折騰的行軍路線哪有不誤期的呢。

如果這支隊伍允許走彎路,順帶一路上招兵買馬,那麼,到達期限又怎麼會這麼緊?如果這支隊伍不是在他們老家徵集的,而是南方某個地方,他們倆只是作為一個小軍官來帶隊,那說明他們倆已經不是新兵了。

作為貧苦人,他們彼此都有字,莫非就是當軍官時再起的?

隊伍屯在大澤鄉,是因為天下大雨,道路不能走。

確切地說,應該是人不能走,而不是馬車不能走。

他們不可能坐著馬車去,那個時候的馬車不是現在的火車或汽車,老兵調防還沒資格享受,何況這些新兵蛋子。

七月,相當於我們現在使用的西曆八月,已過了雨季,應該是一個乾旱的時節,哪來這麼大的雨。

當然,安徽是一個水災頻繁的省份,但水災一般發生在有河流特別是大河流的地區,比如長江、淮河兩岸,宿州好像還沒有象樣的河。

人的求生慾望總是很強烈的,什麼樣的雨可以將道路沖毀得讓人連求生的慾望都放棄,走都走不過,只有等死。

就算這雨真的下了幾天幾夜,範圍很廣,繞道都繞不過,那麼接下來的事,還是讓人想不通。

陳勝和吳廣是明白人,他們清楚誤期的後果有多嚴重,也知道當逃兵被抓住肯定活不了。

偏偏兩個負責帶隊的尉官稀里糊塗,不知擔憂,難怪陳勝、吳廣不找他們請示,自己私下裡籌劃,莫非誤期的責任和尉官沒有干係,用不著斬首?要明白自己的行期會不會耽誤,既要清楚規定到達的日子,也要清楚行軍的距離,這樣才會安排妥當每日的行程,一旦出現問題,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彌補。

最能阻隔行程的怕不是道路毀壞,而是河流瀑漲。

這樣重要的軍事行動,路線應該早有安排,畢竟他們不是紅軍長征這樣的大逃亡,哪裡有渡口有渡船是很明白的,在沒有到達渡口前,沒有看到絕望的前程,很少有人抬頭看看天氣就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從他們的行軍方向看,最大的障礙應該是黃河,而大澤鄉離黃河還遠著呢,離北京密雲就更遠了,這樣等雨的耽擱,還有沒有足以彌補的時間和挽回的餘地呢。

如果這支隊伍不是從南方來,那麼他們應該儘可能抄近路渡過黃河,而非往東在泥濘中跋涉;如果他們確是從南方而來,到大澤鄉就計算出自己已經無法按期到達,那麼他們來時的路上就經歷了重重阻隔,也就是說,他們一直處在大雨的包圍之中,那怕風雨兼程急行軍也完不成任務。

說陳勝是個幹大事的人還真不假,他太有政治敏感性和覺悟了,不但了解秦朝軍法,還注意收集密不外宣的核心機密,許多官員不了解的情況他也瞭然於胸。

比如老百姓對秦朝的仇恨和憤怒,胡亥害死了公子扶蘇自己篡奪了皇位,還有抗秦的楚國大將項燕,這些關鍵的人物雖然死了,但老百姓不知道,自己冒名頂替就會有人來跟班。

但如果說陳勝被連日大雨澆壞了腦袋,是個糊塗蛋,幹不了大事,也可以成立。

你看他,造反這麼大的事兒,他居然去請教那些占卜算卦之人,一點保密觀念都沒有,也不想想,占卜之人怕了他,當面可以說好話,回頭去告密拿獎金,你不就死定了麼。

世上有多少謀叛之人,功虧一簣,遺恨千古,就虧在泄密上。

有趣的是,這個占卜的傢伙,不但說他們舉事能成功,還要他們用鬼魂的手法來欺騙和宣傳,讓那些當兵的打心裡服從他們的領導。

陳勝用一塊綢子寫上「陳勝王」三字塞進捕來的魚肚子中,將魚賣給士兵們吃,士兵們見了奇異的帶字的綢子,開始對陳勝另眼相看,再加之吳廣夜裡在荒廟中裝狐狸叫,叫得也是「大楚興陳勝王」,基本上將陳勝要造反稱王的信息傳遞開來,讓戍卒們作好心理準備,造反的暗流儲蓄得如即將決堤的洪水。

問題是,這塊綢子從哪兒來。

士兵們都是窮光蛋,身上不會帶著一塊綢子,即便有,也應該送給妻子或情人,不可能送給陳勝。

雖然陳勝胸有鴻鵠之志,但從文中看,他在大澤鄉之前,似乎沒有起義暴動的跡象。

如果不是耽擱了行期要被砍腦袋,他依然會將屯長當下去,不可能為預謀幹大事將一塊寫著「陳勝王」的綢子事先藏在身上。

這「陳勝王」三個字有是誰寫的呢,秦朝書寫的是小篆,窮人家讀不起書,或許可以認得自己的名字,再強一點,或許可以寫出自己的名字,但寫起來一定很不象樣,不會像天意的手筆,陳勝自己書寫的可能因此可以排除。

而士兵們居然也認得這三個不是自己名字的小篆,真是怪了,這支隊伍文化素質不低。

陳勝或許可以從商店裡買一塊綢子,請那位占卜之人寫了塞進魚腹。

八月正是青黃不接的日子,士兵們可以帶乾糧上路,也可以每到地方由政府補給,但不太可能自己去集市買魚燒著吃,要吃,也是當官的才有這個特權。

如果士兵買魚,是燒給尉官吃,這個寫著「陳勝王」的綢子落到尉官手中,陳勝還有活路麼,起義還能成功麼,他哪來的這個勝算。

吳廣在野地里叫著「大楚興陳勝王」,士兵們都聽到了,唯獨尉官聽不到,難道尉官是住在大澤鄉那些守備部隊的營房裡,也沒有一個士兵前來報告?

大凡有雄心做大事的人,身邊總少不了一個智囊人物出謀劃策,而陳勝沒有,能配合他的,唯有吳廣。

這個吳廣,不比陳勝更有腦子。

他們殺了尉官,陳述情勢所迫,不起義沒有活路。

但他們又作出一個矛盾的舉措,假借扶蘇和項燕的名義。

前面他們費盡心機告訴士兵是「陳勝王」,士兵們也認可了,真到要動手了,又成扶蘇和項燕了。

如果說項燕是楚國名將,楚人士兵願意跟隨,重整楚國江山。

而扶蘇是秦始皇的大兒子,「天下苦秦久矣」,這是他們自己分析出來的,扶蘇再好,也是秦朝的重要人物,是楚國人民的死對頭,楚國人怎麼可能跟著秦國的王子殺掉秦國的軍官。

鬧不好,愛憎分明的仇家不買你的帳,反正都是個死,還不如尋機殺掉你這個號稱扶蘇的秦國王子給親人報仇也是有的,想像一下我們的抗日戰爭,如果某支抗日力量,領導人說自己是日本軍官,那他身邊的戰友可能會像消滅敵人一樣也把他消滅了再說。

除非扶蘇有能力免除這些跟隨他的士兵的叛逆死罪。

起義軍攻下了大澤鄉,可見大澤鄉是有守軍的,只是不知兵力多少,士兵們能不能得到足夠的武裝。

之後他們又攻打蘄縣,蘄縣的將官居然沒守住。

攻城是需要專用器械的,九百戍卒竟然那麼輕而易舉,真是他們有奇異的戰鬥力?

攻下蘄縣後,陳勝命令一個叫葛嬰的符離人帶兵去攻打蘄縣的東邊,可見陳勝到蘄縣後兵力遠遠不止九百人,這些人是大澤鄉和蘄縣的守備部隊還是當地百姓,不太清楚,反正陳勝的隊伍越來越大,一路攻城拔寨,直打到陳縣,有戰車六七百,騎兵千餘人,步兵幾萬。

這樣打仗行軍反而速度很快,根本沒有受到大雨的影響,讓人都忍不住懷疑,原先屯在大澤鄉,真的是道路不通麼?

陳勝的隊伍特別是裝備很不一般,偏偏攻打陳縣的時候受挫。

而陳縣的最高指揮官卻不在職守,只是一個守丞指揮在臨時指揮戰鬥。

這個守丞讓陳勝吃了不少苦頭,幸好他死了,不然結局不好說。

從《陳涉世家》看,陳勝為起義所作的準備很不充分,而從戰鬥效果看,攻克每一個地方都極其順利,好像很有組織的接應。

這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操縱,否則,如何解釋憑著陳勝和他的新兵,對付那些全副武裝的守在城牆之上的職業軍人只需吹灰之力,陳縣的指揮不知道陳勝在造反,沒有及時回到指揮崗位上,那些守備的士兵怎麼對陳勝那麼了解,他一到就開城獻關,毫不顧忌?

葛嬰是一個奇怪的人,不知是九百戍卒中的一員,還是大澤鄉或蘄縣戰爭中的降將,他接受陳勝的命令征戰蘄縣東邊,占領東城後拉出一個襄疆做楚王,後來聽說陳勝在陳縣自立為王,就把襄疆殺了,回頭來見陳勝。

陳勝對他的無知和胡鬧非常氣憤,不念他的戰功,不念他的悔改,一刀就把他宰了。

從葛嬰立王殺王來看,他事先根本不知道陳勝會稱王,知道之後立即改變,回來擁護陳勝的決策。

或許葛嬰只知道陳勝是扶蘇,而不知有「大楚興陳勝王」之事,或許所謂的「大楚興陳勝王」就不曾存在過,是司馬遷寫著玩的,是文學創作。

可惜葛嬰和陳勝之間的感情太不牢靠,悔改與擁護非但沒能取得信任,反而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雖然各地郡縣的將官殺了秦朝官員表示效忠陳勝,但是他們一旦離開陳縣,離開陳勝的控制,便紛紛自立為王,擺脫陳勝,武裝割據。

陳勝對此毫無辦法,只好承認一個又一個偽政權,統戰工作極其失敗。

甚至他最初的戰友吳廣被手下人殺掉,不但不追責,反而授以將印,讓他擔當軍事重任,完全控制不了局面。

陳勝的軍事指揮權基本上落到秦朝的叛將手上,他成了一個傀儡王,有名無實。

手握重兵的將軍們向空虛的都城進發,大概以為拿下咸陽就可以自封秦王,沒想到咸陽城裡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文職將軍把他們的美夢砸得粉碎。

章邯沒有多少兵力,沒辦法,只好把在酈山上服役的囚犯組織起來進行抵抗。

按陳勝的理論,天下人都受不了秦朝的暴政統治,一聽說有人反秦都會起來跟隨造反。

老百姓再苦,如何苦得過服苦役的囚犯?按常理,這此恨透了秦朝的囚犯,一旦獲得自由,不是逃跑,就是拿起武器推翻暴秦,哪裡還會跟著章邯為暴秦送命?可事情就這麼怪,這些苦透了的囚犯,卻為暴秦拚死,一群烏合之眾,把各路正兒八經的正規軍打得落花流水,並一路殺向陳縣而來。

如果不是後來遇上項羽,如果不是秦廷內部的殘酷鬥爭,秦朝是否這麼快滅亡還不好說。

在這些為暴秦而戰的囚犯面前,陳勝根本沒有戰鬥力,唯有棄城而逃,結果被自己的司機莊賈殺了,終結了他六個月的帝王夢。

莊賈殺陳勝固然是為了投降秦軍求得活路,而陳勝本身也不是一個值得捨命保護和效忠的君王。

他很情緒化,動輒就殺自己人,這一點倒符合農民起義領袖的特徵。

他殺了戰功顯赫的葛嬰外,也殺當初許諾「苟富貴無相忘」的冒犯他的窮朋友,也殺打了敗戰的將軍,因此,背叛陳勝的,不僅僅是莊賈,還是很多當初一起共事的,只是他們比較溫柔,沒有動手殺他,只是棄他而去。

陳勝短暫的一生在最後的半年裡太過傳奇,傳奇得很是詭異。

他大起大落的結局,細節之處經不起推敲,也不知是他編了些故事騙騙司馬遷,還是司馬遷編些故事騙騙後人,總之這些故事沒能自圓其說。

而這樣漏洞百出的故事非要給國民普及,那就是陳勝之外的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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