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能稱先生的女人,只有她一個

文章推薦指數: 80 %
投票人數:10人

她是我國著名翻譯家、文學家、作家、戲劇家,作為錢鍾書眼中「最賢的妻,最才的女」, 已經跨越兩個世紀的人生起伏,她被大家親切地稱作「先生」。

能稱得上「先生」的女子定不是普通人,楊絳,便是這世間絕無僅有的一個。

一、她絕無僅有地結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

楊絳和錢鍾書先生的結合,不僅體現在門當戶對,在個人的志趣上,二人更是情投意合。

這份相合,不論是物質還是精神,都相得益彰。

楊絳說過,我與錢鍾書是志同道合的夫妻。

我們當初正是因為兩人都酷愛文學、痴迷讀書而互相吸引走到一起的。

他倆的愛情故事至今成為「浪漫」的代表。

1932年,她去清華大學借讀,認識了錢鍾書。

第一次相遇,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都給彼此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錢鍾書給楊絳寫信,約她見面。

見面時,錢鍾書第一句話就說:「我沒有訂婚。

」楊絳回答說:「我沒有男朋友。

於是兩個人開始寫信,鴻雁傳書嘛,越來越勤,一天一封。

確定戀愛關係之前,錢鍾對楊絳表露心跡:「志氣不大,只想貢獻一生,做做學問。

」楊絳覺得「這點和我的志趣還比較相投。

」這促使了他們對彼此關係的確定。

楊絳在《如何才是好的婚姻》中說:「我成名比錢鍾書早,但我把錢鍾書看得比自己重要,比自己有價值。

我要他減少教課鐘點,致力寫作,為節省開銷,我辭掉女傭,做『灶下婢』是心甘情願的。

握筆的手初干粗活免不了傷痕累累,一會兒劈柴木刺扎進了皮肉,一會兒又被燙起了泡。

不過吃苦中倒也學會了不少本領, 我很自豪。

楊絳讀到英國傳記作家概括最理想的婚姻:「我見到她之前,從未想到要結婚;我娶了她幾十年,從未後悔娶她;也未想過要娶別的女人。

」把它念給錢鍾書聽,錢當即回說,「我和他一樣」,楊絳答,「我也一樣。

楊先生的世界裡,錢先生遠比她自己要重要。

唯一提及她自己的,就是錢先生有「譽妻癖」,總說她聰明。

錢鍾書夸自己的妻子是「最賢的妻,最才的女。

」,「絕無僅有地結合了各不相容的三者:妻子、情人、朋友。

她是妻子,是生活中的幫手。

她是情人,是感情里的紅顏。

她是朋友,是文學上的知己。

婚姻最美滿和諧的狀態,大概即是如此。

這樣的評價,在他們二人之前,似乎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二、她是最深情的女人,18年來,一個人思念我們仨

我敬重楊絳,這種敬重,很難再從歷史的長河中找出其他人與之媲美。

我又疼惜她的與影為伴,孑然一身,整整18年。

楊先生曾說過,上蒼不會讓所有幸福集中到某個人身上,人世間不會有小說或童話故事那樣的結局:「從此,他們永遠快快活活地一起過日子。

「人間沒有單純的快樂。

快樂總夾帶著煩惱和憂慮。

人間也沒有永遠。

」她對自己,對人生,始終了悟透徹。

1997年,被楊絳稱為「我平生唯一傑作」的愛女錢瑗去世,她經歷了一次喪女之痛。

1998年,錢鍾書去世,她又經歷了喪夫之痛。

「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至此,天下之大,只留她孤身一人,整整18年。

「鍾書逃走了,我也想逃走,但是逃到哪裡去呢?我壓根兒不能逃,得留在人世間,打掃現場,盡我應盡的責任。

在丈夫與女兒相繼離世後,她在92歲高齡下,提筆著書《我們仨》,回憶一家三口那些快樂而艱難、愛與痛的日子。

錢鍾書留下的幾麻袋天書般的手稿與中外文筆記,多達7萬餘頁,也被楊絳接手過來,陸續整理得井井有條:2003年出版了3卷《容安館札記》,178冊外文筆記,20卷的《錢鍾書手稿集·中文筆記》也於2011年面世!

百歲老人,在靈魂上和錢先生息息相通,她的精神世界裡,錢先生和錢媛都還在。

三、她是始終都從容優雅的精神貴族

楊絳先生愛讀書。

十幾歲時已經被書迷住,一次父親問她:「阿季,三天不讓你看書,你怎麼樣?」她說:「不好過。

」「一星期不讓你看呢?」她答:「一星期都白活了。

她智慧而溫厚,她的文字韻致淡雅,獨具一格,我們可以從中讀出她的博學、睿智、寬容、韌性。

楊先生的小說和戲劇其實有廣泛的讀者群,可她一點不為意,她說,我不是專業作家,文集裡的全部作品都是隨遇而作,我只是一個業餘作者。

據清華大學教育基金會介紹,2001年,錢鍾書、楊絳把一生的稿費和版稅捐贈給母校清華大學,設立『好讀書』獎學金。

截至2012年底,獎學金捐贈累計逾千萬,受到資助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已達數百位。

不過這些外在的讚美或感嘆,都和楊先生的世界沒有多大關係了。

她隱於世事喧譁之外,陶陶然專心治學,內心淡泊安然。

人生終有一死,先生曾說:我今年100歲,已經走到了人生的邊緣,無法確知自己還能往前走多遠,壽命是不由自主的,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

我得洗凈這100年沾染的污穢回家。

我沒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過平靜的生活。

這是一個把生命與生活的本質,看得非常透徹的智者,她翻譯的蘭德《我和誰都不爭》一詩,許多人耳熟能詳,也是楊先生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

我和誰都不爭,

和誰爭我都不屑。

我愛大自然,

其次就是藝術;

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

火萎了,我也準備走了。

這位一生住在書中的女子,而今去了天堂與親人團聚,先生再也不用一個人獨自回憶「我們仨」了。


請為這篇文章評分?


相關文章